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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红直播喝药自杀后:前男友称被网暴将维权起哄网友被封号

发布日期:2021-10-25 01:33   来源:未知   阅读:

  “2018年度中国打包机十大品牌总评榜”荣耀揭晓,“网红”主播“罗小猫猫子”喝“农药”自杀风波仍未平息,10月20日其前男友赵某发布“澄清”和“律师声明”,称网络上“不实言论”致使其遭受了“网络暴力、人身攻击、安全威胁”。赵某好友小帅(化名)向南都记者表示,他们正在寻求法律手段维护正当权益,“网友太多了,我们几乎不能实现去追究他们的责任。”

  10月14日,“罗小猫猫子”在直播过程中喝下疑似混合农药的褐色液体,其后突然关掉直播再未出现在公众视野中。其多位好友向南都记者表示,“人已经走了。”目前,尚未有警方对此公布详细案情和调查结果。在这场直播“喝药自杀”后,多方当事人陷入舆论漩涡,究竟谁该为悲剧和暴力“买单”?

  “罗小猫猫子”(下称“罗某”)来自湖南株洲,是一名拥有80多万粉丝的时尚穿搭“网红”。

  10月14日,罗某用其小号“猫猫子”开启了一场直播,期间喝下了疑似混合农药的褐色液体,其后突然关掉直播再未出现在公众视野中。目前,这场时长近半小时的直播无法回放,网络上还流传有零星的直播片段。

  据网传视频,罗某进入直播间后,眼神飘忽喃喃自语,“我在等一个人”,“他还是没有来”。在她身边放有装着褐色液体的塑料瓶,罗某盯着网友们的评论,口中重复道“是可乐呢”。随后,她突然拿起塑料瓶一饮而尽,转身把桌上的瓶罐举向镜头,瓶身上印有“敌草快”的字样,这是一种用于除草的农药,吞食中毒后将有致命风险。此时,罗某表现出明显不适,一只手抚摸咽喉部位,无力地说道“有点难喝”。

  在这场直播之前,罗某曾发布预告,称“这可能是最后一条视频。”她在视频中向网友表示,“我得抑郁症已经很久了,甚至在医院已经住了两个多月了”,“我那是盖了公章的”,“不是你们所谓的假的抑郁症”。她称,“最近我真的绷不住了”,“想知道原因的话看我直播”,“放心,这肯定不是带货和广告。”

  一名当时观看过直播的网友告诉南都记者,“最后一条直播预告,和她以往发视频的状态不一样,觉得很奇怪。”该网友回忆,直播期间大部分网友“问她发生什么事,都是阻止的,有小部分叫她喝。”据网传视频,直播间网友评论不断刷新,有不少人劝告“别喝”“别太极端了”“快报警”,也有人起哄“快喝快喝”。

  10月15日,一名自称与罗某相熟的用户“豆豆容易饿”(下称“豆某”)发布消息称,罗某“经抢救无效去世了”。

  多位罗某的好友也向南都记者表示,“人已经走了。”目前,尚未有警方对此公布详细案情和调查结果。

  网传罗某直播“喝药自杀”,与其此前感情纠纷有关。事发后,罗某前男友赵某200多万粉丝的短视频帐号下方充斥恶评,有网友留言让其“尝试一下被网暴”,也有人称“她走了,你小心点”。

  10月19日,南都记者联系上赵某的好友小帅,他表示赵某就在其身边,“这个事情对他的冲击特别大,情绪不是特别稳定。”小帅称,他们正在寻求法律手段维护正当权益,“网友太多了,我们几乎不能实现去追究他们的责任。”

  10月20日,赵某在网络上发布了“澄清”和“律师声明”,称其与罗某自今年5月初已不再联系,发现罗某直播“自杀喝药”“大为惊讶”,“导致这个悲剧发生的根本原因与我无关”。

  “律师声明”中提到,豆某所称赵某“劈腿、致使女方怀孕,从而导致抑郁直播自杀”的言论“不实”,赵某为此遭受了“网络暴力、人身攻击、安全威胁”,“不实言论已经发酵并传播”至多个平台,后续将对“发表、转载、评论不实言论”者“保留民事责任的追诉权利,对严重侵权涉及构成刑事犯罪的,将移送公安机关处理。”

  南都记者注意到,10月16日,豆某曾发布消息称,“破解了罗某的手机了解了真相,那天罗某并没有想过真的自杀,只是想以这种方式给现任看,敌草快是她兑了饮料,喝下去也是因为直播间的人起哄逞强喝下去的,后来也是自己打得120”,“对于前任赵,也不关乎他的事”。豆某为此在网络上向赵某致歉澳门49码今晚开码现场对此,也有部分网友“不相信”,斥其为罗某的“假闺蜜”,质疑其“收了多少钱”。

  小帅表示,“可能会去追究豆某的责任,但是不一定会让她承担真正的法律后果,我们最终需要的是澄清”。

  10月21日,北京市竞天公诚(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朱光辉向南都记者表示,首先对于在直播间起哄“快喝”的网友,“是否应当追究刑事责任,关键在于起哄行为与主播最终自杀的结果是否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

  他分析,“在司法实践中,如果轻生者是缺乏认知能力、自主判断能力的未成年人或是精神病患者,这一群体在受到教唆、起哄而自杀时,起哄者在情节严重时可能构成故意杀人的间接正犯,需要承担刑事责任”,“如果主播作为具有完全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在其意识清醒、自由活动未受到限制的情况下,理应就其自身行为承担主要责任”,若有证据证明,“如果没有起哄,主播就不会自杀,是起哄者的行为直接导致了主播自杀的结果,那么显然起哄者需要承担法律责任”。

  此外,“即便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起哄行为与自杀行为之间的因果关系,恶意起哄同样有可能因构成治安处罚法下的寻衅滋事行为,或是民法下的侵权行为而受到处罚。”

  对于多方当事人遭受的舆论压力,朱光辉认为,“首先应当判断的是,赵某所受到的网络暴力是否真的达到了法律所规定的可以追究所谓 ‘网络暴力施暴者’责任的程度。”如果相关情况确定可被追责,赵某可通过截图、录制视频等方式保存信息并进行公证,要求当事人或网络平台及时删除相关信息,及时报案并根据具体情况提起刑事或民事诉讼。

  朱光辉表示,《刑法》规定,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情节严重的构成诽谤罪。其中“情节严重”是指,利用信息网络诽谤他人,同一诽谤信息实际被点击、浏览次数达到5000次以上,或者被转发次数达到500次以上的;或者造成被害人或者其近亲属精神失常、自残、自杀等严重后果等情形。“豆某的情况如果情节严重,可能触犯《刑法》中的诽谤罪”,“但需要注意的是,诽谤罪是亲告罪,需要受害者主动报案,司法机关才会进行处理”。

  朱光辉认为,短视频平台属于网络服务提供者,负有审核用户发布信息的责任。直播自杀与起哄他人自杀的评论都属于违规信息,平台不应当允许此类信息在公开播放或发布,在发现时应当及时屏蔽、消除相关禁止性内容,及时制止危害行为的进一步传播,并向主管机关报告。“若有证据证明平台怠于履行相关义务,那么可以认为平台存在一定过失,需结合具体情况分析判断是否需要追究平台的民事责任,或是接受行政处罚。”